橫亙在兩人之間的謊言,讓她如履薄冰,然而愛情,卻在這絕境中,悄然萌發

滔客 (2020-12-11 11:4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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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追讀)

第1章我要殺了你:

南山精神病院。

韓可目光呆滯的看著牆角,漂亮小巧的臉龐蒼白、病態。

牆角。

韓可握著手裡的水果刀,一步步上前,“我要殺了你們……我要殺了你們,你們這對狗男女,還我爸爸……還我……”

咔咔咔……

穿著南山特有病服的嬌小女人,機械的一刀一刀插進那對狗男女的身體,伴隨著殺豬般的哀嚎,鮮血染紅了整個牆角,白色的牆壁上也濺滿了血,甚至還有溫度。

咔……咔……

機械的聲音繼續,那張白皙的小臉上也染紅了獻血。

咚!

護士進來就看到這個畫面,手裡的托盤咚的掉了下來。

韓可一臉血紅的緩緩扭頭,如同恐怖片的女鬼,蒼白、鮮紅。

“快,快……醫生,三號病人又犯病了!”護士看著跪在牆角一下一下插著枕頭的韓可。

那上午發下來的西紅柿也被插的水汁亂濺,猶如凶殺現場一般。

嚇得腿一軟就大喊著奔了出去。

韓可詭異的一笑,繼續重複剛才的動作。

和醫生進來的還有林子浩、蕭嫣然。

“喂她吃藥。”林子浩看著韓可,冷血的吩咐。

跪在地上的韓可突然扭頭,“林子浩,我韓家待你不薄,你卻害我家破人亡,你會遭報應的!”

林子浩看著那漂亮蒼白的小臉,冷笑,“報應?是啊,這世界是有報應,只是不是對我,而是對韓東海!對你們韓家!”

“我要殺了你……殺了你……”聽到父親的名字,韓可再次受到刺激,揮舞著手臂衝了上去。

林子浩一把握住韓可的手腕,“傷了我一條胳膊還不夠,想殺我?韓可,別忘了你還有半死不活的媽和弟弟……”

“嘔……林子浩,你真讓我噁心!”說著韓可就朝著林子浩吐了上去。

“你……”被吐了一身,林子浩嫌惡的一把將韓可甩到了牆上,摔在地上,冷聲命令醫生,“按住她!”

接著林子浩粗暴的捏住韓可的嘴巴,強行將藥塞了進去,眼底盡是狠辣。

“混蛋……林子浩,你混蛋……”韓可痛苦咳嗽,領口下巴都是苦澀的藥水,混合著嘔吐物,曾經漂亮的青絲糾結在一起。

“現在才知道我是混蛋,晚了!”說完林子浩一把將韓可甩開。

韓可躺在地上,目光死死的盯著林子浩。

面前這位曾經山盟海誓的戀人,如今卻是恨不能扒皮拆骨的仇人,害得她家破產不說,父親也因為他跳了樓。

“你就等著在這精神病院裡過完下半生吧!”扔下這句,林子浩一腳踹在韓可身上,伸手攬住一直站在遠處譏諷的看著韓可的蕭嫣然,轉身離去。

病房裡沒人了,韓可將手伸進喉嚨,將藥水吐出來,最後脫力的倒在地上,臉色蒼白的嚇人。

房間在旋轉,一片迷濛。

韓可知道,繼續待下去,自己遲早會真瘋掉。

這些精神控制藥物,有很強的副作用,加上林子浩讓醫生給她用的是新型的高效藥,副作用更大。

關進來多久,她已經模糊了,但幻覺每天都在加強,她是知道的。

必須離開這裡,心底的聲音一遍一遍提醒韓可。

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父親跳樓的畫面,還有無助暈厥的母親,年幼的弟弟。

那一幕幕畫面衝擊著韓可的大腦,讓她疼的全身發顫,更多的是自責,是她引狼入室,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。

無法彌補,悔恨一生的自責。

“林子浩,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韓可嘴裡喃喃的說道。

她恨,恨得骨頭都疼。

雙手攥著床單,指甲戳破手心血一滴一滴滲進白色的棉布裡。

可韓可更恨現在的自己,無能為力逃出生天。

不知呆了多久,韓可才疲憊的倒下,心裡只有一個想法,她必須離開南山,無論付出任何代價。

在這裡的十個月的時間,韓可從無憂無慮的豪門千金女,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精神病人。

她不止一次的試圖逃跑,卻總是被抓回來,回來後,面臨的是最嚴酷的懲罰,關進醫院的暗室,一關就是好幾天。

多番失敗,吃盡苦頭,韓可終於聰明瞭許多,不再做無謂的逃跑,連吃藥也很是配合。

醫院這才放鬆了對她的監控,但時不時的被護士喝罵或者掐上記下,是不能避免的,原因也沒別的,就因為她姣好的肌膚,比那些黑粗壯的護士好看。

可是她只能忍,基本做到打罵不還口,逆來順受。

因為比起她內心的煎熬來,這根本算不上什麼。

韓可耐著性子在等,等一個機會。

雖然她根本不知道,這個機會會是什麼,但她堅信著,會有那麼一天。

這一天,進門來給她打針喂藥的護士,旁若無人的聊著天。

說是薛氏集團一個月後,會在南山精神病院進行一個捐贈儀式,薛家二少會親自前來出席。

薛氏集團,薛家二少。

這八個字狠狠的敲擊在韓可的心頭,一直沉著的目光突然亮了,她知道,自己等待許久的機會,終於來了。

薛氏,吳城最大的家族企業,而薛家二少,更是吳城所有少女,甚至是少婦們心頭的好。

據說,他喜好女人!紈絝風流!討得他歡心的女人,他一擲千金不眨眼,也能滿足她們的任何條件!

只不過,他從不專情,從來沒有誰,能在他身邊待上超過一個月。


第2章成功了嗎

一個月過得非常慢,至少韓可是這麼覺得,但她還是捱過來了。

水池的倒影裡。

不久前還因為營養不良顯得暗淡無光的眼眸,如今翻騰起瀲灩的光澤,黑色如瀑布般的長髮,將她襯托的更婉約美好。

這一個月,她按時吃飯,安靜睡覺,在病房裡鍛鍊身體,在放風的時候,享受陽光。

目的只有一個,把自己恢復到最美的狀態。

她知道那個人需要什麼,她也很清楚,自己擁有什麼。

韓可笑容苦澀,自己可曾想過,有朝一日,也需要以色示人?

而且還是主動送上門去。

“呵呵……”忍不住輕笑出聲,帶著濃濃的自我嘲諷。

然而,淪落到這種自賤的地步,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,想到林子浩,韓可收斂起苦笑,所有一切付出,都會值得。

因為晚上的捐贈儀式,整個醫院的看管都鬆散了很多。

有著之前的逃脫經驗,韓可很容易就離開了病房,可惜的是,儀式會場的守衛,卻比她想象之中還要嚴密。

十幾個黑衣黑鏡的保鏢面朝外的站著,那氣勢連一隻蒼蠅都不敢飛進去。

韓可不相信自己身穿病號服能突破這重阻礙。

鬼鬼祟祟的徘徊許久,韓可都沒找到可以進去的入口,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韓可焦急萬分。

“薛二少呢?馬上就得上臺說話了。”就在這時,附近傳出一聲焦急的催促。

“往玫瑰走廊那邊走了,說是讓助理上臺說話,他不陪一群傻逼演戲。”另一個人尷尬的回答。

“哎,這少爺,真是想一出是一出,明擺著給他弄正面新聞的好機會。”先前那一人唉聲嘆氣。

“咱家薛二少在乎正面負面麼,呵呵。”另一人笑。

韓可沒來得急聽完,一頭朝玫瑰園衝去。

遠遠的看著一個男子背影,韓可迅速的就近折了一朵粉玫瑰插在耳邊,又用紅玫瑰揉出汁,擦拭在蒼白的臉和脣上。

她一身蒼白,終於有了鮮活豔麗的色彩。

慢悠悠的,她晃盪進自己等候已久的那個面前!晃進了薛二少的視線之中。

薛洗墨百無聊賴的看著玫瑰長廊裡的花,忽然一個人影撞入。

當看清那人影時,他微微沉眉,看了一陣,隨即扭身。

韓可見自己並沒引起對方的注意,但哪裡會放過這機會,腳下一歪,差點撲進玫瑰叢。

沒有想象之中的玫瑰刺,而是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
韓可擡頭,心亂如麻。

稜角分明的臉龐,深邃的五官,還有那溫熱的呼吸,就連最正統的西裝,都能被他詮釋的漂亮萬分,散發著侵略的氣息。

薛洗墨漂亮的薄脣勾起一抹戲謔的笑,“勾搭我?”

“我成功了嗎?”出身不算大豪門,卻也是十足的千金小姐,韓可太瞭解這幫豪門太子爺。

她知道第一步成功,就沒必要再裝,否則只會討沒趣。

薛洗墨挑眉,這丫頭,還有點意思。

“我還不至於連病人都不放過。”薛洗墨把韓可扶好,退後幾步拉開了距離。

眼看著機會就在眼前,隨時有可能失去,韓可的神經繃到極致,恨不得撲上去要將薛洗墨就地正法!

都到了這一步,決不能失敗!

“我的確有病,不過,是相思病。”韓可迫近兩步,距離薛洗墨很近,陌生的男子氣息讓她心底抗拒之極,可是動作上卻絲毫都沒有停滯。

看著韓可的眼神,薛洗墨忽然笑了。

主動的女人不少,可沒有誰,眼中沒有過這種光芒。

彷彿是一頭跌入陷阱的小獸,如此的驚惶不安,充滿絕望。

“說說你的條件。”薛洗墨玩味的看著韓可。

“帶我走,我是你的。”韓可仰起頭,一字一頓,彷彿將自己賣掉般鄭重。

“你就這麼篤定,我能看上你?”薛洗墨嘴角閃過一絲輕蔑。

“薛少,活動快結束了,院長正在到處找您,想跟你合影。”一個男聲從薛洗墨背後不遠處的小道上傳來。

韓可看清來人是醫院的醫生,受驚的小鹿般鑽進薛洗墨懷裡,緊緊縮成一團。

“滾!”薛洗墨低頭看了眼韓可,扭頭怒道。

那男醫生滿臉尷尬,一邊道歉一邊離開。

“怕?”薛洗墨感受著懷裡瑟瑟發抖的女人,輕聲問。

“沒有。”韓可搖頭,卻怎麼都不敢離開薛洗墨的懷抱。她怎麼能不怕,每一天都如同生活在地獄。

將手拍在韓可的背後,薛洗墨笑的別有深意,“我可以滿足你的條件,不過,我要驗貨。”

“貨……”韓可小手冰涼的攥起。

自己麼?

她不是對薛洗墨沒有耳聞,據說他喜歡年輕貌美的女子,不過沒有誰能超過一個星期。

這是一場交易,她不是貨,又是什麼呢。

“就在這裡。”薛洗墨又補充了一句。

“可以。”韓可停頓了一秒鐘,逼迫著自己答應。

這一刻,她覺得自己地上的玫瑰花瓣還不如。

輕賤如泥。

遲疑了得有一分鐘,牙齒將嘴脣咬出了血,韓可長舒了一口氣,纖細的手指解開病服的衣釦,露出一片潔白。

即便在精神病院待了那麼久,久經摺磨,也還是有讓男人折服的資本。

薛洗墨目光下移,隨即俯身,用手指勾住韓可的下巴,在她那紅脣上重重一吻。

韓可感受到那可怕的男人氣息湧入口鼻,屈辱和釋放的情緒瞬間湧起。

有了這一吻,大概離開這裡只是時間問題了,但是,用身體去換取自由,和一個不愛的男人親吻,她內心還是本能抵制。

她沒有後退,全身繃緊的忍受著這一刻,眼淚也就那麼流了下來。

“女人,這是我給你的烙印,從今天,你是我的了。”

薛洗墨霸道說完,轉身離去。

“我叫韓可!”就在薛洗墨的身影消失時,韓可大聲補充了一句。

一定,要來帶我走,別把我忘了。

韓可呆呆的坐在原地,目光空茫,久久都緩不過來。

不過她並不後悔。

第3章逃出囚籠進雀籠

攤開手心,白皙的手心全是斑駁的血痕,韓可卻連疼都覺察不出,直到被查房的護士帶回病房。

韓可抱著腿坐在病床上,回想著剛才的那一幕,彷如做夢,下意識的摸摸自己被吻過的嘴脣,溼潤卻冰涼。

她心裡仍然忐忑不安,不停的告訴自己,薛洗墨語氣堅定,絕對不會忘記自己。

可是,要等到什麼時候呢?

嘭!

“啊!”韓可下意識摸向腦袋,頭上被一個醫療用的金屬託盤給砸了一下。

她擡頭看去,始作俑者是個粗壯的女護士。

這女護士平時沒少欺負她,今天又不知道抽什麼瘋。

“神經病,吃藥!”女護士兩步跨到韓可面前,捏住了她的下巴,往裡面塞藥片。

韓可不打算反抗,不想多生事端,順從的把藥片含在了嘴裡,。

“捲起袖子!”餵了藥後,護士又抽出一根針管。

韓可頓時不淡定了,“我吃了藥,也沒發病,用不著打針了。”

這針打了極度傷身體,最重要的是打了針,一段時期內都是白痴一樣,神志不清。

她可不願意到臨出牢籠的最後一刻,還被這種針扎一下。

“本身是不需要,不過你這賤人竟然去勾搭薛少,我看你病得不輕,不給你治一下,你還會害人。”女護士說完拿著針管就撲了過來。

韓可連忙躲開。

女護士沒想到韓可身手還挺靈活,摔了一跤,氣急敗壞的大喊,“都過來,這神經病發病了,打人啊。”

這一喊,外面立即進來兩個膀大腰圓的壯漢,把韓可給架住。

韓可哪是他們的對手,掙扎不開,被死死的控制住。

女護士面目猙獰,拿著針管噴出一線藥水在韓可臉上,韓可嘴脣發紫,嚇得渾身顫抖。

“賤人,被男人甩了還不心甘,敢去勾搭薛少,我看你是作死!”女護士說著就往韓可的身上踢了幾腳。

“求求你,不要……”韓可哀求道。

這一針下去,那她就再也翻身無望了,回頭就算薛洗墨過來接她,她也會認不出來的!

“怕?怕就對了!”女護士看到韓可的表情,笑的格外燦爛,“我這就給你治病,別怕。”

沒有任何消毒和基本處理,女護士發狠的用力的將針管刺向韓可。

韓可感覺到那藥水的冰寒,整個人也絕望欲死。

“住手!”一個聲音突如起來。

啪!

女護士嚇得一哆嗦,手裡的針管掉落,韓可被刺破皮膚的肩膀上,鮮血直流,格外刺目。

兩個人影出現在門口。

一個禿頂中年,一個則是站得筆直如鬆的年輕人。

韓可認出中年是醫院的院長,平時一個月難得出現一次,但威嚴極高,左右精神病院裡無所人的命運。

但院長在那個年輕人面前,倒是恭恭敬敬。

剛才說話的,也正是那個年輕人,年輕人臉上此刻冷峻非常,十分生氣。

韓可心中一動,趁著院長出現讓場面僵持下來,跑向了年輕人。

“我是韓可。”韓可自我介紹道,她知道,這人可能是薛洗墨的人!

“院……院長……韓可這賤……發病了。”女護士忐忑的說。

院長一臉歉意的看向年輕人,“不好意思,孟特助,讓您見笑了,我們來得不是時候,病人發病經常會這樣……”

“我沒病,是你們故意給我喂藥。”韓可激動的否認。

院長剛要說點什麼,孟特助直接打斷道:“我們二少,特地讓我過來接韓小姐出院。”

“出院?”院長倒沒想到孟特助突然冒出這麼一句。

“你有意見?”孟特助冷冷的掃了一眼院長。

院長連忙搖頭,“沒,當然沒,韓小姐的病情已經得到根治,出院一點問題都沒有。”

“那剩下的事情,就交給你處理,韓小姐我帶走了。”孟特助說。

“是,是,薛少的事情,我肯定全力配合做好。”院長連連點頭的說道。

“韓小姐,能走嗎?”孟特助對韓可說。

韓可迫不及待的答應,“能,我早就想走了。”

跟在孟特助身後,她走向走廊盡頭,那裡有光。

韓可知道自己抓住薛洗墨這一步棋,是走對了。可是未來會怎樣,她不敢想。

她現在只能抓住眼前。

看著她遠去,站在後方的院長內心崩潰,這該怎麼跟林子浩交代!想了想,還是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。

韓可上了孟特助的車,過了很久等車開出了精神病院,才微微回過神來,她太清楚自己這一去意味著什麼。

“我可以打個電話嗎?”韓可問向孟特助。

孟特助拿手機遞給韓可。

韓可撥出了那已經記得不太清的號碼,好幾次才接通,母親病重接不了電話,是弟弟接的,一接通,弟弟就泣不成聲。

他還太年弱,承受著本不屬於他的一切。

韓可仔細叮囑過後,掛斷電話,紅著眼睛不讓自己流淚,但心底的念頭越發明晰起來。

媽媽,弟弟,別怕,以後我會撐起韓家。

車在一套高檔公寓前停下,韓可被邀請下車,帶上了樓。

到了門口,孟特助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,並沒說太多,只是拿出一張名片,一張銀行卡卡和一串鑰匙遞給韓可。

“韓小姐,住處已經給你安排好了,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。”孟特助說。

“薛二少呢,我什麼時候能見到他?”韓可問道。

“他想見你的時候,隨時會來,其他的,你不要多過問。”孟特助淡淡的說。

他眼中下意識流露出的輕蔑,讓韓可內心非常不適,想必,孟特助已經接待過無數像她一般的女人了,流程都已經公式化。

沒多說什麼,孟特助轉身就走了。

韓可轉過身,站在陌生的公寓門口,半晌後拿鑰匙開了門。

一百多平方米的公寓,如同高級酒店的套房一樣,裝修得非常的簡潔,但其他生活設施,什麼都有。

如同生活在火坑地獄中的十一個月,韓可都快忘了,自己也曾有過這樣舒適的生活。

不過,也有所不同,這,應該是籠中鳥,金絲雀吧。

看著浴室,韓可洗了個澡,發現衣櫃裡各種靚麗的女裝齊備,連吊牌都沒拆。

圈養女人,薛少可謂專業。韓可心中苦澀的笑了聲,但還是把新衣服穿上了。

薛少好歹是救了自己,即便是一場交易,她也該好好的呈現自己,別給人添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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